情人----七万五千年的爱
作者:白雪皑皑
    以前在所有的爱情故事中,最令我感动的是《白蛇传》,尤其是
    当我听到《千年等一回》那首歌时,心中澎湃不已。
    圣诞节的时候,我一边吃着"圣饭"一边看《星际浪子》。妈呀!
    原来还有七万五千年的爱:姬慧芙爱方舟爱了七万五千年。太浪
    漫了!
    这次,我不想再讲佳佳的故事了,我想为大家讲讲我和小芳的故
    事。因为她是我最早的情人,从她结婚前到她结婚后,从我结婚
    前到结婚后,我们都一直爱着对方,就是到了今天,我们也还都
    爱着对方!
    那一年的仲夏,我初识小芳。她花枝招展,美丽动人,富有青春
    朝气。我永远忘不了我第一眼瞧见她时的情景,其实我又怎能忘
    记我们之间的一幕一幕。。。
    当我走进刚成立半年的大禹服装公司,一位漂亮的小姐马上迎
    了上来:"请问先生,您找那位?"她的声音活泼又充满自信。
    "我找闵总,是她叫我来的。"
    闵老板是我的朋友,我们是在一次商业酒会上由我的一个哥们介
    绍认识的。闵老板是一位中年职业女性,风情万种。不知为什么
    她特喜欢我,从我们认识后,她就一直拉我,要我到她的公司里
    去。那时我在中科院负责一个项目开发,虽然不用坐班,但还是
    要时不时地去所里看看。所以我答应闵老板:我可以帮你的忙,
    但我不能算你们公司的人,你不能约束我。我之所以答应闵老板
    是因为第一:我喜欢服装这美丽的行业。对我来说,服装是一个
    全新的行业,我喜欢面对挑战。第二:我当时确实有一些时间。
    可后来想想,我到大禹公司的最大收获是-我赢得了小芳的爱。
    和闵总谈完之后,我对她的意图有了初步的了解:原来她的产品
    销路不好,现在搭上一条韩国线,想当那家韩国公司的代理。但
    她不知前途怎样,希望我帮她规划一下。最后,她对我说:"我
    给你配个助手,她叫小芳,就是你刚刚见过的那位小姐。"
    "啊。。。!"我心里暗自高兴。
    随后的一些日子里,小芳一直伴在我的左右,看着我做筹划,看
    着我同那些大商场的经理们讨论合作的可行性,广告辅助,结算
    方式。。。等等。她一直勤勤恳恳地干着,帮我作笔录,帮我查
    资料。。。她出了不少力。那时我和小芳除了谈工作外,很少谈
    其他的事情。大约一个月后,我交给闵总一份几十页的分析报告
    。闵总说她要考虑一下。
    在回家的路上,我对小芳说:"把你的手给我"
    "为什么?"小芳很警惕地问
    "不为什么,我就是想握握你的手"
    "如果你想为合作愉快而握手,我同意!但要是为了什么别的,
    我是不会答应的"
    "为什么?"我很好奇
    "我怕我抗拒不了你"小芳的回答大胆又坦率。然后她低下头轻轻
    地说:"我的手已经被两个男人握过了,我不想再被第三个人握!"
    我沉默了:怎么她也懂这个?
    在这里,我再告诉大家我的一个泡妞秘诀--泡妞三步曲
    第一步,也是最重要的一步:握她的手。因为在握她的手时,你
    能传递很多信息。只要你能成功地握了她的手,你就能成功地吻
    她的嘴;能成功地吻她的嘴,你就能摸她的胸;摸了她的胸后,
    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!
    我不用再到大禹公司去了,因为我在那份报告中要求闵老板拿出
    不少于180万的投资。其实180万已是我压缩得不能再压缩的数字
    了,可闵老板拿不出,所以那个项目只好作罢。
    可我和小芳不能作罢,因为她的倩影已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, 令
    我庆幸的是:我们俩住的很近,骑车不到五分钟。所以我不用找
    借口就可以溜溜哒哒到她家去找她,约她一起出去玩儿,一起去
    吃饭。我给小芳讲笑话,讲我小时候的故事,常逗得她花枝乱颤
    。我尽量使我们之间的关系自然和谐。
    聊天的时候,我得知小芳喜爱文学与哲学。我很惊讶:对于一个
    小女孩,喜欢文学是很自然的,可是喜爱哲学就不一般了。于是
    我向她借来她最喜欢的哲学书,很认真地读,尤其是她划线的部
    分,还有她的批注。还书的时候,我对小芳说:"谢谢你给我一
    个读你的机会!"
    当时小芳什么也没说,可后来她曾对我说她十分后悔把那些书借
    给我。
    我们也谈文学,诗词。小芳是写小令的高手,在这方面她有很高
    的造诣,也很有灵性,她写的小令淡雅又具有时代气息。由于我
    每次找她的时候,她都睡眼朦胧的(据说美女都特恋床)。为此,
    我曾特意送过她一首词:
    未名令。小芳
    两道眉弯新月,
    一双眼注秋波,
    三尺青丝挽盘螺,
    玉指催人迷惑。
    语曼声柔,温馨不见娇羞;
    危襟正坐,端庄又显婀娜。
    偏又是每次相见,
    梦脸正慢,
    笑语盈盈,
    令人相看无限情!
    《未名令》这个词牌就是小芳自创的。
    小芳至今还保留着这首词。可见当时她确被我的深情所感动,不
    过那时她也死死守着最后一道防线。
    有一次,我们在中关村吃消夜。东西还没上来,可我们都饿了。
    我见同桌的一位书生在吃包子,就对他说:"喂,兄弟!我们的
    东西还没上来,我们能不能先吃你几个包子,等我们的东西上来
    后,你也可以吃我们的。"
    那书生乐了:"我正吃不下去呢,你们随便吃吧!"。
    我一把把那屉包子拉到我们面前,和小芳吃了起来。
    小芳一边吃,一边嗤嗤地笑着在我耳边低语道:"我也想吃他的
    包子,可我没你那么大胆敢说出来"。
    我一点儿都稀奇,因为自打我读了她的书后,我就发现其实我和
    小芳是很相似的。
    吃完消夜,我建议小芳到我在中关村的个人宿舍去瞧瞧。她答应
    了。一进门我就从后面紧紧抱住她,轻轻地吻她的耳垂儿。她低
    低地发出一声呻吟,但很快就转过身来,推开我,象哀求似地对
    我说:"不行啊毛毛!我有男朋友,你也有女朋友,我们不能这
    样!"。
    我的欲火渐渐退去,但怒火却燃了起来:"你真的不愿意?"
    "我。。。我真的不成"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美丽的凄婉。
    可我已经怒火中烧了:"那你走吧"
    "你不走?"她怯怯地问道。
    "我就在这儿睡了"
    小芳不再说话,扭身走了。
    我一脚踹在门上,门"嘭"的一声在小芳身后关上,也挡住了她的
    视线。。。
    大约一个星期后,小芳打来电话。她第一句话就是:"毛毛,我恨你!"
    "我他妈还恨你呢!"我也有一肚子气
    小芳不理我,接着说:"你怎么能就那么让我一个人回家!我是
    走回去的,一路上我又冷又怕,不住地回头看,看你是不是追上
    来了。。。"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    我心里马上软了下来。我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泪了。于是我问她晚
    上有没有空,我要请她吃饭。
    她犹豫了一下道:"可我怕你再那样。。。"
    "我保证我不会伤害你!"我马上接口道。
    晚上我们吃完饭,来到小月河畔。我躺在草坪上数天上的星星,
    小芳坐在我身边一直温柔地看着我。我瞟了她一眼,星光下的她
    是那么的妩媚动人。我忍不住坐起来慢慢地在她那圣洁的脸上亲
    了一下,她没有反抗,我得寸进尺:"我能亲你的嘴吗?"如果我
    不是答应了她决不伤害她,我才不会多此一问呢。
    "你能保证不带任何杂念吗?"
    "能!"
    能什么?只有鬼才知道我心里到底有没有杂念。
    "还有,是亲不是接吻,你明白吗?"
    "明白"。她问的那么天真,让我觉得好笑,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
    ,也明白我还没有彻底征服她,但无论如何我已朝前跨出了一大
    步。
    我经常约小芳一起出来玩儿。
    我们一起唱歌,一起跳舞,一起寻找着我们共同的乐趣,我们无
    话不谈。有时她还会给我讲她听来的黄色笑话。我们可以拥抱,
    可以亲吻,但她决不让我拥有更多。为此我牙根恨得痒痒的。
    第二年3,4月份,童安格来北京开音乐会,我找了两张票,约小
    芳一起去。她很兴奋,因为她最爱听童安格的歌儿了。
    散场后,我骑车带着她回家。她一路上还哼哼着童的歌儿,那样
    子就象一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。
    到了她家楼下我说:"我能上去坐会儿吗?"
    她犹豫着,我马上补充道:"我很累,讨杯水喝就走"
    她不能再拒绝我了。
    她自己住一套一居室,和她父母隔两个单元。
    我们一起上了楼,她为我倒了杯水,自己脱下外衣,站在镜子前
    梳理她的长发。从我坐的地方可以看到镜子里的她,她脸上有美
    丽,有幸福,有青春朝气,她的长发如瀑布般闪着动人的光彩,
    加上她曲线玲珑的身材,天啊!她就象一座美丽的雕塑,象凡间
    的女神。。。
    我欲火中烧,难以自己。我赶忙喝口水,想压压欲火,但反而更
    糟。我挺身而起,走过去一把扳过她的肩头,粗暴地吻她的脸,
    吻她的嘴,吻她的颈,双手在她身上不停地游走着。
    她惊惶失措,拼命地反抗着。
    我把她朝床边推去,然后猛地抱起她,把她朝床上摔去。她的头
    磕到了床梆上,疼得她直皱眉头。我已顾不得这许多,一下扑到
    她身上,紧紧地压着她。
    她绝望地看着我:"毛毛,你是不是想强奸我?"
    "随你怎么说,老子今天干定了!"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色胆包天。
    "如果你真的想强奸我的话,我不再反抗了。但毛毛,我告诉你,
    你不会快乐的"小芳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与绝望,但也有一种决
    绝的气概。她说完这句话就闭上了眼睛,真的不再反抗了。
    我解开她的衣服,解开她的文胸,她一动不动,紧闭的眼里滑出
    两颗晶莹的泪。
    我愣在那里不知所措,一种懊悔涌上心头,欲火如潮水般退去。
    我默默地为她扣上衣服,为她拉上被子,然后低低地说了句:
    "对不起",赶忙灰溜溜地走了。
    这之后有三天小芳都没有去上班。
    我想:我们完了,我们再不可能成为情侣。
    那晚是我把她从天堂一下打入了地狱,我把她伤害得太深了,我
    们还能不能成为朋友都难说了。
    但无论如何我都要去看看她,就算以后我们成为陌路人,我也要
    去面对这一事实,因为这是我一手造成的。
    我敲敲门,再敲敲门。
    很久门才打开,小芳一脸倦容,迷茫地看着我。
    "你怎么了?为什么不去上班?"我有点儿明知故问。
    "我这两天病了,不太舒服"小芳冷冷地看着我,接着道:"你有
    什么事?"
    我犹豫了一下,但还是鼓足勇气说:"我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"说
    着我从兜儿里拿出一盒录音带交给小芳。
    那是童安格的《一世情缘》。
    小芳有点儿激动,她抬起头紧紧地盯住我。
    我尽量放松自己,迎着她的目光,我的眼中满是爱怜。片刻后我
    说:"我很累,想讨杯水喝"
    小芳的眼圈红了,一扭身进了屋,我忙跟了进去。
    她坐在床上,后背靠着墙,把头埋在双手里,轻轻抽泣着。
    我凑过去想安慰安慰她,她却毫不留情地说:"你坐到那边的沙
    发上去"
    我苦笑一下,坐到了沙发里。
    足足一颗烟的功夫,我们谁都没有说话。小芳渐渐停止了哭泣,
    然后理了理她那散乱的头发,恶狠狠地说:"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"
    我吞吞吐吐地说:"我。。。啊!。。。我。。。你能不能把大
    灯关上,咱们换上小灯,这样比较有情调!"
    "不行!"
    我只得又苦笑一下:"唉,我这次来是向你认错的!"我的语气有
    些沉重:"我觉得,我上次,确实做得,有些过分了,所以,我
    请求你的,原谅,我。。。"
    "等等"小芳笑了起来,笑得那么甜。
    她随手关上了大灯,又拧开她床头的台灯,把光线调得很柔和,
    然后说:"嗯,现在有情调了,你接着说吧"
    女人难道真是水做的?一会儿哭,一会儿乐,怎么这么难以琢磨
    !小芳的举动令我有点儿哭笑不得,不过我却看到了一线曙光,
    所以我故意说:"说什么呀?我已经说完了。嘿嘿"
    "不行,快接着说,要不我开大灯啦"小芳有点儿撒娇的样子。
    我强忍着笑,装得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:"别别别,我说,我说
    还不成吗!"
    "嗯"我清了清嗓子,把我原来准备好的话讲了出来。然后特关心
    地问:"这两天你身体怎么了?"
    "还不是你害得,那晚人家哭了一夜,第二天就发烧了"
    我的心隐隐做痛:"小芳,以后我会象哥哥一样地对你"这一刻我
    真的放弃了心中一切杂念,只想好好地爱护她。
    那晚我们聊了很久,小芳又显得朝气蓬勃了。
    走的时候小芳把我送到门口,问我:"你不想抱抱我?"
    "不是不想,而是不敢,我怕我会控制不住"我深情地望着她:
    "小芳,以后我就当你是我的好妹妹,能有你这么一个漂亮的妹
    妹,我也心满意足了"
    小芳不再说话。。。
    从此我们亲密地相处,但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。
    谈谈天,说说地,讲讲猫,聊聊狗。。。反正是东西南北,没有
    一定的主体。
    直到有一天,我们聊了半天后我对她说:"走吧,一块儿去吃点
    儿东西吧。"
    小芳坐在床上一动不动。
    "走啊!你发什么呆呀?"我在催促她
    "毛毛"
    "干吗?"
    "我想你要我!"
    "嗯?"
   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,小芳就扑了过来。。。
    吃饭的时候小芳对我特温柔,她自己不吃,只一个劲儿地为我夹
    菜,要不就是痴痴地看着我。
    "干吗对我这么好?"我不禁问道
    "人家爱你贝"
    "那你乖不乖呀?"
    "乖"
    我得意了:"听不听话?"
    "听话"
    "替我把酒斟满"
    小芳真的温顺得象一只小猫,她把酒小心地倒进我的杯子里,然
    后趴在我耳边道:"人家这么乖,你怎么奖赏人家?"
    "你说呢?"
    "一会儿,等你吃完饭我还要!"
    "什么!"
    。
    。
    。
    
    小芳依偎在我怀里,很小心地问我:"你见见我的男朋友好吗?"
    "不好"我很坚决地说
    "为什么?"
    "如果我见了你的男朋友,万一我们成了哥们儿,你说我还要你
    不要?我这人绝对信奉:朋友妻,不可戏!"
    小芳沉默片刻接着问:"那你会和你女朋友吹吗?"
    "我想不会"我叹了口气接着说:"你没有我什么事儿都没有,可
    她要是没有我,她会活不下去的!"停了停,我又说:"你是不是
    特想嫁给我?"
    "美得你!我只不过问问你罢了"小芳又轻快地笑了起来。
    小芳是个很能干的女孩,后来她转到一家外资公司,独挑一摊。
    小芳也是个非常善解人意的女孩,她从不给我找麻烦,有时她特
    想我去陪她,可当她知道我和我女朋友在一起时,就什么都不说
    了,可当我想见她的时候,她都会安排出时间给我。小芳同时还
    是个特贤惠的女孩,我每次到她那里,她都伺候得我舒舒服服,
    到我家时也忙里忙外,还帮助我收拾房间。小芳是个即有外表美
    ,又有心灵美的女孩,她给了我那么多欢乐,那么多安慰,却从
    没有要求我为她做什么!我真的找不出她有什么缺点,如果一定
    要挑的话,她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好强了。
    有一天,我们见面时她很沉闷,我问她:怎么了?她不肯说,只
    是陪着我喝酒。我也没太在意,心想:大不了又是和她男朋友吵
    架了。
    那晚我们抵死缠绵。。。
    第二天清早分手的时候,她伏在我怀里失声痛哭,搞得我莫名其妙。
    最后她一边哭一边说:"毛毛,我这个周末就要结婚了,以后我
    不能再陪你了。。。我恨你。。。哇。。。可我更爱你!"说完
    她扭身就走。
    我看到她泪流满面,我赶忙叫住她:"你等等"
    她停下脚步,却没有转过身来。
    我呆了好半晌才说:"我们还是朋友吗?"
    小芳慢慢地摇摇头,然后又猛地点点头。。。
    几个月后,我到了美国。
    刚到美国的时候,小芳几乎是每个星期都给我打一个电话,每个
    月都给我写一封信。我曾劝她不要再打电话了,那么贵!可她却
    说:"没关系,我用的是公司的电话,别替我担心,我倒是挺担
    心你的:你一个人到那里,人生地不熟的,我怕你寂寞。另外你
    又不会照顾你自己。。。"
    在那段日子里,小芳一直鼓励我,安慰我。我从心里感激她!仇
    恨可以忘却,但恩情却不能忘记!我要记得她的好,今生今世不
    忘!
    再见到小芳是今年秋天,在北京。
    在她的青春美丽中又多了种诱人的少妇丰韵。这时的小芳已是那
    家外资公司的高级主管,据她说每年经她手的贸易额高达数千万
    美元。虽然她一点都不以此为傲,但我却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渐
    渐地扩大。
    吃饭的时候她看着我说:"毛毛,你知道吗,你教会我不知多少东西!"
    "嗯?"我皱皱眉头
    "你别误会,我是指我当你助手的那段日子"
    "奥,其实我并没有教你什么,是你自己学得快"我漫不经心地答着
    "你现在毕业了,今后有什么打算?"
    "有什么打算?找份工作,然后就是混贝"我往后靠了靠把自己弄
    得更舒服点,然后接着道:"我现在是胸无大志"
    小芳把手伸过来,紧紧地握着我的手,美丽的双眼坚定地望住我
    :"毛毛,你别这么颓废!我知道你成的!你知道吗,我这么努
    力地工作就是希望将来有一天我能有能力在你的手下干,你难道
    忘了,你说过要让我当你秘书的!"
    我心里强烈地震撼着,想不到我当初的一句戏言,她竟如此当真
    ,至今还记得。
    那一刻我感受到从她手里传来的力量,信任,期望与鼓励象一道
    闪电劈中了我,我已枯萎的信心开始萌芽,生长。
    我象获得了新生般,全身充满活力,我长身而起,一把撩起她的
    上衣向里望去:"让我瞧瞧你的胸变大了点儿没有!"
    小芳马上捂住胸口,向四周望了望,然后我们一起乐了起来。
    小芳一边乐一边说:"毛毛,你还没变!"
    "不,我变了。你想不想看看我变大了没有?"我不怀好意
    "你饶了我吧!"小芳乐成了一团,一点儿高级主管的样子都没有
    了。。。
    圣诞节前我接到小芳寄来的贺卡,还有一封短信。她在信里说:
    "毛毛,希望你不要因为我拒绝了你而生我的气。其实,每次当
    我看着你坐上出租车远去的时候,我心里都酸酸的,每次我都强
    忍着自己的泪水。我不是不想让你得到我,可我怕我会后悔,我
    怕我会对不住我老公,但我更怕你会后悔。你明白我的心吗!我
    是如此深爱着你。。。"
    看着看着我的眼睛模糊了。。。
    直到此刻我才体会到小芳爱我爱得那么深!直到此刻我才体会到
    她对我是如此重要!小芳,我从没有对你说过一次"我爱你",现
    在我是多么后悔:我为什么对你那么吝啬!我要对你说:"我爱
    你,我爱你,爱你今生今世,爱你七万五千年!!!"
    是谁在耳边说
    爱我永不变
    只为这一句啊
    断肠也无怨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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